农产品直供电商的诱惑与困惑 终极模式是什么

  在智能手机越来越普及的当下,利用手机打通农产品的流通渠道——黄哲诚、荣超和刘传军在做的事情,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涉农互联网的创业公司都在尝试。

  “终极模式应该是农产品能以最高效的方式到达需要它的消费者手中,实现它最好的方法肯定是移动互联网。”关注农村互联网投资的顺为资本合伙人程天对记者说。

  之所以要利用互联网做产地直供,除了可以更加直接地感受产品质量外,缩短农产品供应链、提高电商平台的毛利率也是很大的动力。来自以太的调研显示,目前的B2B平台承接了一批到三批的物流、仓储等功能后,平台的毛利空间约10%~15%。

  以北京市场上的土豆为例,刘传军说,美菜从产地经纪人处拿货价是6毛钱一斤,送到北京后差不多是7毛,而直接从北京批发市场的拿货价是1块钱。但如果从农户手中直购,可以降至5毛多钱一斤。

  出生于山东农村的刘传军经常被农民的生存状况触动。他对记者说,今年中秋节回家,父亲告诉他,玉米的收货价和15年前一样,还是9毛钱一斤。但15年间,消费者购买玉米的价格显然已经大幅上涨。

  “农业现状非常落后,流通环节太多链条太长了:从经纪人、一级批发商、二批、三批、餐厅、菜市场,五六个环节层层抽成。”这是刘传军想要改造生鲜供应链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  在农产品的供应链中,不同的领域以及不同的地方,这一冗长的链条普遍存在。做鲜花供应的荣超,来自台北的创业者黄哲诚都向记者谈及过此问题。

  荣超提到,最开始宜花是从北京市的批发市场进货送到花店,但出现了很多质量问题,后来找到鲜花原产地的批发市场,仍然发现质量欠佳,最后索性直接去地里找到种植者,做田间直供。

  黄哲诚则认为,做直供的重点不在于节约供应成本,而在于互联网是否能够提供更多的附加值。基于此,在产地甄选产品时,团队会做产品分级、包装、农药残留检测、沟通产品故事等一系列工作。当然,这与台湾企业对品牌的重视度不无关系。

  美菜去年的数据显示,平台上所有品类的源头直采比例为70%。不过,刘传军坦言,美菜生鲜产品的直采比例并没有这么高,“不是每个品类的农产品都适合去源头采购。”他对记者说。

  这些创业者都看到了农村互联网发展中不同的“痛点”。但是,要找到解决这些痛点的方法并不容易,一个关键的问题是如何把握农业生产的规律。

  以太投资总监卞恺灵对记者表示,对农业产业链把控比较好的团队,一种模式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对上游有把控能力,比如农产品的标准化、物流仓储能力;另有一种模式的核心竞争能力在于下游,反过来拥有集采优势。

  基于窝窝团[微博]的创业经历,刘传军掌握了大量的餐馆资源,这也让美菜拥有非常强的下游扩张能力。不过,对于做产地直供的电商来说,上游往往是最难懂的部分。

  黄哲诚对记者说,在台湾,直供农户的资源多数掌握在农会或物流公司手中,电商平台涉足直供,多数需要由物流公司牵线。而宜花和云南的种植者建立联系,也经历了漫长的地推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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